洗手間是包間裏附帶的。
當季思情注意到死黨的話不對勁時,範舟已經推開洗手間門走了出去,走向坐在包間內的眾人。
季思情心髒砰砰的跳,下意識告誡自己別露出異樣,腳下跟著範舟自然地走出洗手間,順手把門帶上。
坐回沙發上,季思情盡可能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兒聽範舟和她哥範海說話,腦子裏緊張地思索著對策。
俞峰推薦他的好友們給她認識時,季思情並沒有上去就要求人家加微信——她好歹也自己拉了這麽些天的客源,知道很多人對於加陌生人的微信是很抗拒的。
要是有人當麵拒絕,又或是現在加了轉過臉去就刪除,那就費力不討好了。
所以季思情並沒有拿出手機,而是發了一輪印有她微信二維碼和手機號的小卡片。
當時……包間裏除範舟兄妹和俞峰外的四·人,都收下了她的卡片。
回想起這一細節,季思情就感覺頭皮發麻,背後的雞皮疙瘩成片成片的起……
她來之前不清楚具體人數也就算了,範家兄妹、俞峰都是知道包間內人數的。
她多發出去一張小卡片,在場的人,卻都沒有發現不對勁。
一想到安姐曾跟她說過高能體(鬼)有從精神層麵對人施加暗示、讓人在認知上出現偏差的能力,季思情就感覺毛骨悚然。
“……思情,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季思情猛一回神,也沒管範舟說了什麽,一本正經地點頭道:“嗯嗯,我也是這麽想的。”
“你看嘛。”範舟朝她哥一攤手。
季思情敷衍過範舟,低頭裝作拿茶幾上的可樂,眼角餘光快速掃過茶幾上的杯子。
一,二,三……
除了她現在端起來的可樂杯,茶幾上還擺著七個杯子。
兩個裝飲料的屬於不喝酒的範舟和另一個名叫趙樂樂的短頭發鐵T姐們兒,另外五個玻璃杯裏裝著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