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物間在二樓走廊盡頭,那兩個少年並沒往這邊來,一麵說著什麽,一麵進了書房旁邊的臥室。
以小娟的英文水平顯然聽不懂這兩個白種人少年語速極快的對話,她也不關心他們的談話內容,抱著垃圾袋平靜地呆在雜物間中。
過了會兒,那兩個少年進去的臥室裏傳出來的聲音略大了一些,像是在爭執又像是在討論著什麽,小娟聽不懂他們的對話,隻能分辨出他們的語氣似乎很激動。
耐心地等待了會兒,那兩個白種人少年弄出好一陣乒乒乓乓的動靜,又咚咚咚地跑下樓——腳步聲比上樓時重了很多,像是攜帶了一些重物。
小娟鑽出雜物間,走進書房,藏在窗簾後麵朝下看了一眼,看見那兩個白種人少年戴著頭盔、穿著美式足球防撞護具、背著插著棒球棍的大包,騎著自行車匆匆離開。
這似乎是正準備去參加某種冒險的少年組合……不過小娟並不感興趣,在兩個白種人少年離開後,她就從二樓陽台跳下,離開了這座居民住宅。
她跟著竇女來到北美已經有小二十天了,按時日算,約莫已到了地府重開之時。
小娟說不上自己到底是期待地府還是畏懼地府,畢竟按照規矩,任何人下到地府去都是要照孽鏡台的……哪怕是她這種被收編的小鬼也不例外。
古話說孽鏡台前無好人,小娟並不會愚蠢到去妄想自己有多幹淨,但要是孽鏡台上照出來的形象太過惡心……那也挺添堵的。
漫無目的地在海灘市相比正國國內而言冷清太多的市區中漫步了不知多久,小娟來到了一處沿街建築比較老舊密集、頗有些曆史感的街區。
這種有便利店、有超市、方便窮人就近購物的街區,治安一般都不太行,沿著人行道走出沒幾百米,路邊就出現了三三兩兩的小混混。
這些以年輕人為主、還有未成年人混在其中的無業遊民,神色各異地打量著突兀地出現在這條街上的亞裔女人,小娟也在打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