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伊準備醃製兩種酸菜, 一種是東北的做法,一種則是偏向山城的做法。
陶甕用開水仔細地燙過一遍後晾幹,將曬了一日的大白菜剝去最外層的菜葉, 剖成兩半,同少許鹽一起一層一層地滿滿當當碼在甕中。接下來用一塊洗淨的石頭壓在白菜上方, 注入涼白開直到與甕口平齊。
這時便輪到前些日子燒製的甕蓋出場了。竹伊將甕蓋嚴嚴實實地扣在甕上, 邊緣用陶泥糊住縫隙, 保證甕中不透過一絲氧氣來。
處理好的酸菜放在陰涼的山洞內裏, 等上一個月左右便可以吃了。
另一種做法則要複雜一些,雖然兩種做法都是利用了乳酸菌的發酵,山城做出來的酸菜滋味要更豐富些。
洗淨晾幹的白菜同新鮮的辣椒一同放入燙過的陶甕中, 估摸著大約十比一的比例將涼白開同鹽攪勻,一同倒入陶甕中, 加入花椒八角蔥薑果及幹辣椒作為調味,同樣將甕口封上, 放在陰涼處等待發酵。
可惜部落還沒有找到蘿卜, 酸酸辣辣的泡蘿卜比泡白菜還要好吃, 清脆爽口帶著微微的酸辣,直叫人胃口大開。將老鴨剁成塊後下鍋翻炒,再加入酸蘿卜一同慢火燉煮, 鮮香的氣息漸漸層層漫卷出來, 帶著微微的酸意與辣意。
在寒冷的冬日喝上一口,鮮美的湯汁帶著熱意流經喉嚨, 一股暖流從胃部向四肢蔓延開來, 極為熨帖。
竹伊邊跟族人講解著泡菜及酸菜的做法邊演示, 做好後她將手上的鹽粒洗去,細細叮囑道:
“那兩大陶甕的酸菜要至少一個月才能吃, 中間不要打開蓋子,不然會壞掉。”
大熊貓們沉浸在竹伊描述的美味之中,聽到這句話後齊齊點頭,“我們一定會保護好這兩甕酸菜的!”
……
這幾日竹伊忙完了瓷器以及玻璃的事情後,微微放鬆下來,再次同大巫見巫踏上尋找藥材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