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 竹伊準備的蛋糕已經被全部吃光,盛放奶嚼口和奶油奶酪的盤子也被擦拭得幹幹淨淨,就連乳清水都被喝得一幹二淨, 沒留下一絲剩餘。
獸人們意猶未盡地抹了抹嘴巴,什麽酷暑, 什麽熱氣蒸騰, 此刻全被拋到了腦後, 心裏隻有一個相同的念頭——什麽時候再多烤些這個蛋糕?
鋒是這麽想的, 也就這般問出了口。
這種香香軟軟甜甜的食物,實在是太!對!胃!口!了!
他雖然現在已經吃飽了,但還是忍不住想要再來上一口。
其餘族人也期待著朝著竹伊看去, 小幼崽們更是將身後的尾巴也冒了出來,甩得飛起。
竹伊笑了笑, 回複道:
“得過上幾天,這個做起來很麻煩, 而且要費不少牛奶和竹雞蛋。”
“牛奶和雞蛋……”
白竹清了清嗓子, 跟竹伊商量道:
“要不等收了水稻, 我帶著狩獵隊再去捉些角牛回來,那樣族裏就有更多的牛奶了。”
竹伊笑眯眯地應了下來,又說道:
“行啊, 不過得再等一陣子, 收了水稻後得把下一季的先種上。”
“那這些日子的牛奶還足夠做這個蛋糕嗎?”灰栗試探地問道。
他撓了撓頭,站在白竹身旁, 擰起眉頭心痛道:
“要不, 我可以這段時間每天不喝牛奶, 先把牛奶攢下來做蛋糕吃。”
其餘族人聞言,頓時接二連三地附和道:
“我的也可以省下來!”
“還有我, 我也可以先不喝——”
“不行!每天都要喝!”竹伊在眾人失望的目光中搖了搖頭,無情地拒絕了他們的提議,“族裏之後可以每周做一次蛋糕,吃太多了你們就會膩了。”
“不膩不膩,這麽好吃怎麽會膩味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