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有些迷茫的踏出了禦書房,微風吹過讓他清醒了許多,笑著搖了搖頭,就打算回東宮,但是一想到還沒跟自己老師說,就隻好再往那邊去了。
雖然可以讓身邊的人過去傳個話,但是宋濂畢竟是他的老師,而且對他那是盡心盡責,朱標於情於理都應當親自去告訴一聲。
一路走到宋濂的屋內,其餘人都知道太子就是為了來找他老師,自然也就沒有再出來湊熱鬧。
朱標和宋濂相互見過禮後安坐了下來,宋濂一看朱標的模樣就知道此事沒成,讓朱標坐下後說道:“老臣想了想,剛才的辦法有些不妥,科舉取士還是公道些好,總不能怪人家南方士子學的好。”
朱標笑著說道:“宋師,此處就你我師徒,又何必替我掩飾,此事確實是我沒有考慮周到。”
宋濂眉頭一皺:“殿下,臣不希望您對任何人認錯,為君者可以知錯改錯,但除非萬不得已絕不可認錯。
朱標一愣,這句話他前世也聽說過,不過那時就覺得挺中二的。
宋濂看著他的眼睛沉聲說道:“您是儲君,是大明的未來的希望,您自出生身上就承載著許多人的命運,到如今整個朝堂上的東宮臣屬包括隨您北伐的將帥,我等都絕不容許您身上有半點瑕疵,您必將是天命所歸。”
朱標看著有些狂熱的宋濂,突然感覺他著十幾年好像什麽都沒有看明白,他以為他在朝堂上並沒有什麽勢力,但是其實所以的臣工都在默默注視著他。
朱標緩緩點頭,然後就跟宋濂說起科舉大考的問題,既然要公平的科舉取士,自然要對難度有些要求,宋濂也恢複了儒雅的神態。
師徒二人討論了一會,朱標就起身告辭了,而且在開考前都不會再來了。
一路回了東宮,朱標也餓了,吩咐暖玉伺候,讓劉瑾他們去吃飯,劉瑾也不客氣,說了句奴婢一會就回來,然後就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