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州確實是不行。”
顧山海在抵達了懸州之後,也是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給他的感覺就像是當初的梁州翻版,並且還是更窮苦的那一種。
很可能是本來就窮苦偏僻,再加上江陸帶著兵又來回犁了一遍,使得更加的雪上加霜。
“這不就得請侯爺您來救上一番,誰不知道,梁州有今日,全仰仗侯爺您。”跟在顧山海身旁的一名漢子頗有些諂媚的說道。
這人叫做許恩,一名兵主,算是護送顧山海來的,不過更多是跑腿和打雜。
也算是個妙人了,做這些也是手腳勤快,就好像自己不是什麽兵主,真就給顧山海當牛做馬。
顧山海也看出來了,這小子是打算刷他的好感度。
“你這馬屁,可拍到馬腿上了。”顧山海調侃了一句,對於這許恩的恭維是一點都不在意,而後說道:“你多做點實事,我還能給你保舉一番,恭惟的話沒什麽用。”
許恩並不是說隻會拍馬屁和戴高帽,人家是會做事,而不是隻會媚上的人,否則的話江陸怎麽可能派這人來顧山海這裏。
隻能說對方圓滑並且為人處世很精明。
聽到這話,許恩也是悻悻一笑,路上的時候他一直找不到跟顧山海接話茬的機會,畢竟顧山海在馬車上也是不斷的完善《三十六計》,所以自然是沒空和他聊了。
難得感慨一句,在許恩眼中自然是個好機會了。
“接下來呢,我們要去哪裏?”顧山海隨意的問道。
他對流程可是一概不知,主要就是一個威懾,而不是真來幹活的,誰家核彈還得參與抓賊。
“已經去通知代州牧了,想必是快到了。”許恩早就辦妥了,他們來之前就已經安排人去通知了。
“哦,那會不會是給咱們一個下馬威?”顧山海略帶振奮,這可是妥妥的裝逼打臉,他混了這麽久可算是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