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舉起木棍,要揮舞在女人身上時,木棍另一端傳來的力量讓他身形一滯。
他疑惑地回頭張望,一位打扮得體的男人微笑著出現在他身後。
“劉大哥,”周榮一手攥緊木棍一端,一邊問道:“有什麽大不了的事,讓你發這麽大火?”
黝黑漢子姓劉,是安平旅社的老板,同時兼任廚師,他的妻子周榮也見過,負責收銀與房客登記。
眼見周榮出麵阻攔,劉姓漢子的臉色略微糾結了一下,但還是不肯放下手中的棍子,悶聲悶氣說:“周兄弟,這事與你無關,你不要管。”
大家原以為周榮會好人做到底時,沒想到後者卻鬆開了手中的木棍,點點頭,道了一聲“好。”
女人不出意外的被趕走了。
她哭的撕心裂肺,仿佛真的有什麽十分傷心的事情。
但或許是因為周榮出現的關係,劉姓漢子也沒有做的太過分,至少沒有用木棍傷害女人,隻是將她趕走了事。
當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在漢子與悲慘女人身上時,江城一個人在那裏東張西望,陳曉萌惡狠狠的盯著他,像是要活剝了他的皮。
順著江城張望的方向看去,陳曉萌忽然意識到那裏坐著另一桌客人。
但與他們這裏的表現不同,那桌客人十分平靜,甚至都沒有朝這裏多看一眼,隻是在低頭吃飯。
就仿佛……對剛剛發生的事司空見慣一般。
她收回視線,再次看向江城時,後者仿佛意識到了什麽,同時扭過頭,緩緩眨著眼睛,看向陳曉萌。
稍後,陳曉萌暮得瞪大了眼睛。
她看到江城居然扭捏著身體,露出一副欲拒還迎的嬌羞模樣。
一股惡寒仿佛電流般貫穿她的身體,陳曉萌突然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片刻的吵鬧過後,這裏重又恢複了平靜。
客人依舊在安靜的吃飯,店老板劉哥似乎有些抹不開麵子,在趕走中年女人後,招呼也沒打,就返回廚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