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失去三個兒子,還有阿蘇木,讓這個已是花甲之年的老人精神徹底崩潰,他低著頭,呢喃著誰也聽不懂的話。
緊接著,最後的呢喃聲也結束了。
失去了心髒的村長擦著牆邊倒下,胸口的位置有個血窟窿向外咕嘟著鮮血,泛黃的牆上擦出一整條血跡。
他的頭也沒有保住。
扭曲的人影微微一晃,下一秒,就出現在暗室內。
三顆人頭被隨意的丟在地上。
村長,錢建秀,以及……阿蘇木。
阿蘇木的頭距離江城不過一米的距離,他的頭比另兩顆大了整整一圈,由於角度問題,江城看不到他的臉,隻有一頭血跡斑斑的亂發。
猙獰的血跡沿著漆黑的地麵肆意流淌。
扭曲的人影以人類完全無法做出的反關節動作拉開了衣櫃的門,隨後走了進去,櫃門在“嘎吱”聲中閉合。
她走了。
也對,她不走還能留下做什麽呢?
大仇終於得報,對於她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江城不由想起了小石澗村中的女人們,想起了她們臉上的敵意與憔悴,這樣的生活對她們來說隻是一種折磨。
她們中的一些人心已經死了。
即便將來可以離開小石澗村,恐怕她們也很難再像從前那樣。
這些年飽受的摧殘以及世俗的眼光,會成為架在她們脖子上的第二把刀。
想著想著,江城忽然察覺到一絲詭異的感覺,就仿佛是……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他。
他立即向衣櫃看去。
衣櫃門嚴絲合縫,暗室內靜得出奇。
接著他緩緩移動自己的視線,在暗室內搜索著,這裏被一層奇異的光暈所覆蓋,江城猜測這應該是鐵門所賦予自己的。
每一件家具都擺在之前的位置,上麵流淌著奇異的光芒,這間暗室……不,是這棟旅社,應該沒有活人了。
可這股被注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