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隻有第一次與無數次之分,想必胖子心裏也明白,這次是遇見了江城帶他,他才能活過任務,而下一次恐怕就沒有這麽好的運氣了。
被拆穿了的胖子臉色尷尬了一下,江城快速的搜了一遍他的身,沒發現什麽特別的東西,就將他放開了,同時打開了頭頂的燈。
胖子挨著牆,一邊揉著胳膊,一邊打量著江城的工作室。
“兄弟,”胖子抻著脖子看到辦公桌上放著幾本病例本,抬頭看著江城,問:“你是……醫生?”
“嗯。”
“主治什麽的?”
江城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揚起頭道:“主治各種不服。”
胖子咽了口吐沫,像是想再說些什麽,但還是老老實實閉嘴了,按照江城的要求,坐在了他對麵的沙發上。
沙發顯得比較老舊,扶手的位置已經幹裂起皮,另一側似乎能放倒,這樣就變成了一張床。
有些時候江城會示意前來問診的患者躺在這裏,引導他們放鬆。
通過詢問得知,胖子名字叫王富貴,這些年什麽工作都做過,最近的一份工作是跑長途貨車的司機。
但因為一些原因已經辭職不幹了,家住在距離榕城頗遠的鵝城。
胖子說他也是第一次進入噩夢世界。
江城反問那他怎麽會穿戴如此整齊,還知道隨身攜帶一把雨傘,這可不是普通人睡覺時的打扮。
胖子撓撓頭,有些尷尬地解釋說是他因為老板克扣工資的事與老板大吵一架,之後就被從員工宿舍攆了出去,他又沒錢住旅館,隻能找了個小公園準備對付到天亮,可沒想到……
江城清楚他想說的是沒想到剛一睡著就來到了那個鬼地方。
“也是通過一扇門?”
“沒錯,”胖子點頭,臉色漸漸變得難看,“那扇門就開在公園的一堵牆上,可我記得那裏原來沒有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