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詛咒已經蔓延開,但建築的存在仿佛能在一定程度上遏製詛咒,森林中的那些古怪,並不能侵入我們的城鎮。”
“當然,我們在可以上岸的時候,也絕不會靠近森林。”
“也就是說除了一些限製條件,你們在這裏的生活,與岸上並無不同,”江城徐徐說道:“比如說正常的生老病死,我可以這麽理解嗎?”
“如果晝夜不再,永遠被黑霧彌漫困於海上,以及食物短缺等等這些事在你眼中都不算什麽的話,自然可以。”金發男人直白說。
“解除詛咒的方式是將燈塔點燃,然後使它持續燃燒?”
“沒錯。”
“要多久?”
金發男人思考一陣,隨後搖搖頭,“牧師沒有說,她隻是告訴了我們解除詛咒的方式,但可以肯定不會很長時間。”
塵然一隻手扶在桌上,望著金發男人說:“既然牧師她想到了解決詛咒的方式,那麽想必她也認出了這場祭祀,也就是詛咒的源頭是誰。”
“它……是誰?”塵然問。
聽到這裏,胖子臉上的神情變得愈發認真,他已經聽到了那陣詭異非常的鯨歌,對於能發出鯨歌的東西……
好奇?
不,胖子本能的否決了這個詞匯。
因為過於單薄無力,完全匹配不上發出鯨歌那個東西的身份,以及……那震顫如同深水炸彈爆裂開的,山一般厚重的心跳聲。
那一定是超出他們認知的存在。
像是隻存在於喝醉酒後,遊吟詩人的妄想中,或是另一個完全未知的維度……
實話說,對於長燃燈塔,便能解除詛咒這件事,胖子是不大信的,但不信歸不信,做還是要做的,讓他什麽都不做,怕是心會更慌。
但還好,他還有醫生,胖子用充滿希望的眼神偷偷瞥了眼醫生,忽然發現醫生的眼神貌似在認真聽金發男人的話,而且在跟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