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多嘴,”女人望著他,“會死的。”
塵然轉身離開,但在走到這座類似音樂廳一樣的建築一角時,那裏有另一扇門,塵然摩挲著門把手,忽然開口說:“沒記錯的話,7號你也見過他吧。”
“哦,不好意思,”塵然輕輕怕打著自己的額頭,笑著說:“我忘了,現在我應該叫你……李璐小姐。”
……
“嗚嗚嗚……”
“好了,別哭了。”
“嗚嗚嗚……”
“差不多得了啊!”
“醫生,嗚嗚……,你不知道,”胖子整個人都堆在地上,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整個身體都在隨著哭的節奏顫抖,“可嚇死我了,那張大嘴你是沒看到,有這麽大!”
“不,這麽大!”
他用手比劃著,哭得比遭遇了流氓調戲的小姑娘還慘,江城已經又去衛生間給他拿了一卷紙,上一卷已經用完了。
丟的滿地都是。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裏發生了什麽大戰。
“醫生你就不能給我拿包紙抽嗎?”胖子一抽一抽的,通紅著眼睛說:“都這時候了,你還在想著省倆錢,你不覺得你有點不對嗎?”
“你這不沒死嗎,”江城攤開手說:“不信你上稱看一看,是不是一斤都沒少?”
“醫生啊,你一天就缺德吧,”胖子縮在地上,他也想明白了,估計醫生就是拿他尋開心呢,狗屁什麽隻能確保一個人離開,都是滿嘴跑火車。
估計當時看他那副傻樣子,醫生心裏都笑死了。
他越想越氣,指著醫生,嘴唇還在不停哆嗦說:“你你你……跟人搭邊的事你是一點都不幹啊!”
江城倒是滿臉無所謂,因為胖子的話完全沒有切中自己的核心利益。
直到胖子提出要把冰箱裏的菜全扔了,以後再也不給他做飯吃後,江城的態度才好了起來,又跑上樓從枕頭邊,給胖子拿來半包紙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