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有聲音傳來,“沒事吧?剛才是你……”是警衛,他的聲音帶有一絲疑惑,更有擔憂。
每個來到這裏探視的人,走的時候,情緒都不會太穩定,警衛已經司空見慣了。
畢竟……這裏名義上是療養中心,實則就是一所監獄。
而且關押的大部分都是執行部曾經的精銳。
那些擁有大好前途的年輕人。
關在這裏的人,一輩子都不再有機會回到陽光下生活。
無論表現怎樣。
他們的家人是不被允許來探視的,能獲得權限來探望他們的,隻有曾經的隊友。
當這個年輕人提出要來衛生間後,他就知道,對方隻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冷靜一下。
所以他帶來了這裏。
這裏比較偏僻,少有人來。
“先生。”他用勸慰的語氣說:“需要我為你做些什麽嗎?”
裏麵傳來嘩嘩的水聲,水聲掩蓋了一切,警衛貌似聽到了什麽奇怪的聲音,但他不確定。
直到水聲停止,安軒甩著手走了出來,他額前的發絲被水打濕,貼在臉上,不斷有水珠沿著臉龐滾落。
“沒事了。”他用抱歉的語氣說:“是我失態了,抱歉。”
聽到安軒這麽說,年輕的警衛立刻有些受寵若驚的惶恐,“先生,你千萬別這麽說,這是……這是我的職責。”
老實說,他對執行部的人印象並不好。
在他眼中,那裏的人大都很年輕,而且自帶一股目中無人的氣質。
要麽就是陰冷的可怕,一路上不發一言,偶爾瞥人一眼,視線鋒利的像是要將對方的心挖出來。
但他麵前的這個人不一樣,他溫文爾雅,待人和氣,警衛甚至懷疑他這樣的人,是究竟怎麽在執行部那些怪物中活下來的。
“到了。”安軒輕聲說。
這時警衛才回過神來,他開著內部的通行車,將安軒送到了大門的位置,隨後又將安軒送到門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