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在回去的大巴車上登記的時候,包房裏的一個女人弱弱說,跑的那個人不是警察。
“那他怎麽穿著警服?”徐怡愣愣反問。
片刻後,又一個女人小聲補充說,那是她們今晚的主題之一,那個男人是空降來的,還有一身醫生裝,就脫在沙發後麵。
此話一出,與徐怡一同押車的同事們可都笑慘了,直到回警局,徐怡的腦袋裏還是嗡嗡的。
第二天,她就接到上麵的一紙調令,將她從刑事組,調往了如今的治安管理組,並一直幹到了現在。
而當時她在刑事組的實習期還沒結束。
從此之後,徐怡仿佛落下了病根,她找到了局裏的模擬畫像師,憑借自己那晚的回憶,為江城畫了幅畫像,並且一口氣複印了20多份。
不但辦公室,就連臥室的床頭,都貼上了,時刻鞭策自己勿忘這次奇恥大辱。
如今蒼天有眼,終於被自己逮住了。
“徐小姐。”江城立刻說:“我們之間的矛盾畢竟屬於內部矛盾,要是在這裏起了衝突,對我們雙方都沒好處。”
徐怡瞥了眼胖子,胖子立刻站在醫生身邊,表明自己的立場。
他鼓著腮幫子,顯得十分厲害。
“好。”徐怡冷笑一聲,“我們的賬出去再算。”她話音剛落,就快走幾步,上前狠狠踢了江城屁股一腳。
看得出來,江城本來想躲,也躲得開,但最後,還是沒動,老老實實挨了這一下。
“那晚上有沒有他?”徐怡指著胖子,盯著江城問。
瞥了眼胖子,江城吐口氣,對徐怡說:“你覺得呢?”
徐怡看了胖子幾眼,最終還是放棄了也踹他一腳的打算,打不過是一方麵,主要是徐怡覺得這次可能會冤枉好人。
在發現徐怡的眼神看自己和看醫生不一樣後,他覺得自己大概又是被嫌棄了。
“你們哪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