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年紀稍長、身著紫色道服的憑津閣弟子聞聲皺眉,沉聲道:
“休要放肆!你等妖邪究竟是何妨妖孽?居然可以無視兗州府城中護城大陣,暗自潛入兗州府,還敢在此大放厥詞?”
卓清潭與謝予辭此時剛剛抵達,停步於暗處隱秘了身形先行觀察事態變化。
此時,卓清潭見到這名憑津閣弟子的正臉,不禁微微一怔。
好巧,來人居然是方鵬。
就是那個在皖州無暇鎮與他們有過一麵之緣的憑津閣大弟子。
她記得此人性情似乎十分敦厚,當時還在他師弟豫豐年跟前屢次替謝予辭說過好話。
靈蓉漫不經心的懶洋洋回道:
“怎麽?這兗州府莫非是你家後花園嗎?還‘暗自潛入’?
你們姑奶奶我在這裏光明正大的生活了上百年,我初至兗州府時,恐怕就是連你們的師父,這輩子都還沒來得及投胎降世呢!
你們這些奶娃子,一唱一和的管的倒是寬!戲台子上若是沒有你們搭班獻唱,姑奶奶都不想看!”
幾名仙門弟子聞言具是神色冷凝,他們相互對視一眼,神色隱含鄭重之色。
他們本以為,今日遇到的不過是兩個偷偷潛入兗州府的小妖。可是這番看來,他們居然是撞見了兩個妖齡極大、為禍一方大妖不成?
難怪她們可以悄無聲息無視兗州府的護城法陣,潛藏進兗州府城內。
若不是今日九晟山的師弟身上正好帶著安掌門交給他的法器信物“辨妖符”,而“辨妖符”這等法器遇見妖物必然生出異常,他們恐怕都未必能發現麵前這兩名女子居然是妖身!
此二女的妖法想來十分高深,以至於以他們的道行,居然完全看不出她們身上有妖氣。
他們恐怕當真不是對手。
幾名仙門弟子不動聲色的對視一眼。
卓清潭見此蹙眉微微一頓,她在他們背後暗處看的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