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蓉呆呆的站起身來,目瞪口呆的看著親親熱熱挨著卓清潭手臂旁站著的紅衣小女孩兒,然後傻傻問道:
“不是......你倆怎麽每次單獨行動,都要搞點事情出來啊?這又是你們從哪裏撿回來的小妖?南山烏嗎?”
白瓶汐挺了挺胸膛,脆生生自我介紹道:“我叫白瓶汐,是南山烏的‘白仙大人’!”
“噗!”
靈蓉當即噴笑道:“什麽‘白仙大人’啊?不就是一隻剛剛化形不久的小刺蝟嗎?白瓶汐?瓶汐?——”
她歪著身子用手肘懟了懟安羅浮:“喂,白瓶汐,安羅浮,她這名字怎麽跟你的有幾分相似?你師姐怎麽這麽喜歡撿孩子養?”
安羅浮蹙眉看了她一眼,沒有搭話。
靈蓉討了個沒趣,再次轉頭看向謝予辭和卓清潭,大大咧咧道:“我說,你們兩個慢吞吞的,還撿了這麽一個小鬼回來作——”
她後半截的話卻忽然被卡主了。
因為她此時猶如見鬼一般,看到了二人長長雲袖下那雙十指相握的手,當即張大嘴巴,活像是生吞了個雞蛋一般。
“——你們?你們??怎麽個意思?你們方才背著我們究竟幹了些啥啊?”
十指緊扣!居然十指緊扣?
若說他們之間沒有“奸情”,她才不信呢!
安羅浮和晚青此時也看到了謝予辭、卓清潭雲袖下半隱半現緊扣的手。
安羅浮頗為詫異的“咦”了一聲,他抬頭細細看了看卓清潭此時臉上的表情,見他家師姐臉上並沒有一絲一毫被強迫的為難之色,而是帶著一縷和煦溫暖的笑意,於是便十分識趣的再次沉默,沒有吱聲。
倒是晚青,此時眉頭蹙得死緊。
她表情無比嚴肅的看了看二人神態自若的模樣,旋即緩緩抬目,與謝予辭對視。
謝予辭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他極輕的像她輕輕搖了一下頭。晚青隻能暫且將一肚子不吐不快的話,先行吞回喉嚨裏,自行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