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清潭剛剛下了牧雲舟,一旁靜立久候的一名身著藍色無妄海道服的弟子便上前結印一禮。
“卓掌宮,舟車勞頓,辛苦了。我乃無妄海弟子林覺,家師命我在此恭候掌宮多時,還請尊駕移步。”
卓清潭的視線輕輕在他臉上一頓,旋即點頭道:“原來是李師叔的關門弟子林覺林師弟,有勞了。”
林覺恭敬的一禮:“不敢,請。”
卓清潭輕輕頷首,誰知他們剛剛向前踏出一步,林覺卻忽然伸手,輕輕擋在謝予辭和安羅浮身前。
“卓掌宮,家師有命,他隻見您一人,安師兄和這位......”
他的視線在謝予辭身上略一停頓,轉過頭繼續道:“.....這位謝仙君,還請先行移駕去偏院客舍休息片刻。”
謝予辭長身玉立,似笑非笑的靜靜打量了他一瞬,旋即偏過頭去沒有說話。
他看得出這名叫做“林覺”的弟子,隱約對他有些敵意排斥,但他不屑於和這些仙門弟子計較,也不想讓卓清潭為難,便姑且聽從卓清潭的安排吧。
安羅浮卻皺起眉頭,問道:“謝仙君不是仙門中人,不方便同去也就罷了,怎麽連我都不可以陪同師姐一同拜會李掌門嗎?”
林覺輕輕頷首,絲毫不為所動。
“安師兄,家師有命,在下莫敢不從,還請安師兄不要為難在下。”
安羅浮聞言蹙了蹙眉。
怎麽回事?不是他父親傳訊讓他告知師姐回來的嗎?
還有什麽事情是他這個端虛宮宮主弟子、兼九晟山的少主聽不得的?於公於私,諸位仙門長輩們都不應該回避他才是。
卓清潭沉默了一瞬,然後偏過頭淡淡笑了笑。
“予辭,羅浮,你們且先去偏院休息整頓,我稍後事畢,便去尋你們。”
謝予辭聳了聳肩,他笑容明媚,歪著頭對她輕聲道:“好。”
安羅浮見狀,哪怕再是十分的不甘願,也隻能木著臉拱手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