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用膳時,李絡薇果然主動向靈蓉道了歉。
雖然她的道歉期期艾艾、扭扭捏捏,但是已經足以令靈蓉震驚不已。
即便是李絡薇的父親李長風,此時都有些不可置信般看向自己的女兒,片刻後卻又老懷甚慰的笑了笑。
然後,他舉起酒盞,遙遙恭敬的向卓清潭敬了一杯酒。
卓清潭對他微微頷首,舉起酒盞禮貌的示意了一下,然後飲下了酒盞中的......參茶。
——沒錯,整個桌上,便也隻有她的酒盞裏,裝的不是酒水,而是養生的參茶了。
靈蓉用一副“這小娘皮該不會是撞邪了”的詭異神情,先是瞅了瞅道歉過後低著頭吃飯還有些難為情的李絡薇;然後又瞅了瞅沒什麽表情的謝予辭;最後,她又將視線遊移到垂眸夾菜的卓清潭身上。
好半晌,她嘖嘖有聲的小聲對坐在她旁邊的晚青嘀咕道:
“——高啊,實在是高啊!阿婆,我真的是要對卓清潭刮目相看了!”
晚青嗔怪的看了她一眼,輕聲叱責道:“慎言,吃飯。”
靈蓉卻坐得不甚老實,好像屁股底下長了釘子一般。
“阿婆,你說卓清潭是如何做到的呀?”
晚青無奈的歎了口氣,她咽下口中的食物,放下筷子道:“帝......卓仙長自然有卓仙長的法子,你管那麽多做甚?李家小姐已經道歉了不就成了?”
卓清潭不喜她們這些知情人喚她“帝君”,因此她們便都改口,以她此生身份姓名稱呼。
靈蓉卻還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就是這樣,我才更加覺得此事太過不可思議了啊!
阿婆,那小娘皮你也是見過的,眼睛素來長在顱頂,拿下巴瞧人的!她方才居然來跟我道歉?我差點以為自己在做夢!”
晚青用食指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尖,淡笑著道:
“卓仙長早已秉公處理,教訓過她了。我聽聞這位李小姐下午被拘在房間裏罰抄了一下午的經書,她今後不會無故再來招惹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