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予辭笑意盈盈的道:“先前李絡薇在端虛宮時便曾當眾說過,你師弟奚寧演是被你撿回來的乞兒,我想起安羅浮和安羽濃也是你帶回崇阿山的,當時便在想,該不會太陽燭照的這幾個徒弟,都是被你給帶回來的吧?”
卓清潭聽到前麵那句“乞兒”,便下意識麵帶不悅的皺眉。
待聽到後半句,又不禁有些赫赧。
她低聲笑了笑,輕歎道:“我啊,那時候太年幼,因為自己便是被宮主‘抱養’回來的,時常心裏感慨自己命好。
待後來每每遇到與我境遇相當,又頗有修行天分的孩子,便忍不住想拉他們一把......想來那時候,我應該是沒少給帝尊添麻煩,讓他苦惱吧。”
“添什麽麻煩?”
謝予辭卻撇了撇嘴,十分看不上太陽燭照的樣子。
“他做什麽了啊?我可聽你的師弟師妹們說過,他們的課業和功法大多都是你代師授業傳授他們的。這般說來,他們更像是你的徒弟還差不多。
至於太陽燭照嗎,他明明什麽都不用做,卻能平白撿了幾個徒弟來玩,他還有什麽好苦惱的?”
卓清潭無奈的看著他。
“徒弟是活生生的人,哪裏是拿來玩的,你這人......”
......不著調。
謝予辭笑眯眯的看她,也不反駁。
正在此時,李絡薇卻突然湊過來,興衝衝的問:“——卓師姐!你覺得我們的提議可好?”
卓清潭一頓。
隻見此時不僅李絡薇,就連安羅浮、奚寧演、靈蓉和晚青亦在興致勃勃、暗帶期待的看著他們。
她和謝予辭默默對視一瞬。
他們先前一直在耳語說悄悄話,倒是不曾聽聞房間中的小輩們究竟在興致頗高的聊些什麽。
謝予辭不甚感興趣的懶洋洋問:“什麽東西可好?”
李絡薇此時正在興頭上,因此也並不介意他們的走神,隻是開心的再次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