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清潭與李長風告辭後,便離開李絡薇的房間,回了自己的客房。
她回過頭看向身後亦步亦趨默默跟著她,卻始終悶悶不樂的謝予辭,不禁失笑出了聲。
“行了,別生氣了。靈蓉本就是孩子心性,你怎麽還同她計較這些?”
謝予辭也不抬頭看人,隻是垂著頭悶聲道:“不行,她說我是被關了一萬年、沒見過世麵的鄉巴佬,連靈獸禦令都不認得。”
卓清潭聞言撲哧一聲笑了,然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不過是端虛宮內豢養靈獸的一個身份標識,我是擔心若是千秋盛會事了,你我二人避世潛修,她們屆時遇到什麽解決不了的事端,也好拿著端虛宮的信物撐撐場麵。
畢竟這是在凡間,要守凡間的規矩。端虛宮數千年來都是四大仙門之首,在凡間倍享尊崇,這點薄麵想來仙門百家還是會給的。”
她輕笑著搖頭。
“你們兩個啊,都多大的人了,還因為這麽一點小事差點打起來。”
謝予辭抱著手臂,還是十分不滿:“明明是她挑釁我!”
“再說,憑什麽她是有身份標識的,我卻沒有?”
卓清潭無奈的看向他,明明是他先揭穿靈蓉,“欺負”靈蓉的事兒,他是隻字不提啊!
謝予辭被她這麽一盯,略有幾分心虛的搔了搔鼻尖,旋即義正嚴詞道:
“......這般看著我作甚,分明就是她先挑釁於我的。”
他先前說的那個才不算挑釁!
他隻是實話實說,替安羅浮“伸張正義”正名而已,這怎麽能算是挑釁呢?
昨晚他去客院後廚房看看卓清潭睡前服用的補湯熬好了沒,途徑後花園恰好看到了靈蓉拽著安羅浮。
一時好奇,謝予辭當即毫無愧疚之心的聽了牆角。
發現原來是靈蓉強拽著安羅浮的衣袖不許他離開,非要他答應,帶她一同布置千秋盛會初賽場地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