鈞別卻有些為難的皺了皺眉。
“可是......修行真的好生無趣,還要閉關,還要曆練。
鈞別卻是不願閉關的,更不願出門曆練,隻盼著能每日在帝君座前,與您常常說說話便好。”
往聖帝君輕歎了口氣,微微搖頭。
“不愛修行這一點你倒是絲毫沒......倒是與雨師少時大不相同,她少年時修行要比你用功得多。”
鈞別嘟了嘟嘴:
“好嘛,聽帝君的,我也會認真修習仙術的。”
……至少不會比雨師仙君差。
帝君想了想,卻又笑著說:“你說的也對,其實仙術強弱都無妨。
本君不盼你位列仙班顯達人前,但願你心懷蒼生,固守此時純然之心。
鈞別,你能做到嗎?”
鈞別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十分認真的點頭應承。
“鈞別自然能做到,鈞別是帝君養大的,必不會給帝君丟臉的。”
往聖帝君含笑點頭,然後低頭喝了口茶水。
鈞別看著往聖帝君飲用自己親手泡製的三瀛朝露,立刻滿眼帶笑,他覺得這世間再也沒有比這更幸福的事了。
能令往聖帝君有片刻歡顏,便是少年鈞別認為的,自己做過的最有意義的事。
他每日伺候帝君茶水間,似乎都有無數的話要與帝君說,也有無數的問題要去問。
有時候他也會問些仙術心法的問題,但大多數時候,鈞別的問題都很發散,像個孩子般坦誠直率,想到什麽便說什麽。
而往聖帝君也始終對他十分“縱容”,從未介意他的放肆。
比如這日,鈞別又好奇的問帝君道:
“帝君,聽嘉榮姑姑說這世間有男人和女人,男神仙和女神仙,男妖怪和女妖怪,男鬼和女鬼,便連那動物和花草都有雌雄之別。”
往聖帝君耐心的點了點頭,淡淡道:“卻是如此。”
鈞別卻又疑惑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