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說什麽呢!”溫晴瞬間如炸毛了的毛似的,轉瞬又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突然來了一句,“正月十五,我要訂婚了。”
“哈?”溫誠差點跳起來,這也太突然了吧。
溫晴倒是沒什麽表情的抓過他扔了的鴨鴨抱枕,“我是羨慕葉輔歌的,你知道我爸,也是個重男輕女的人,雖然我從小衣食無憂,但根本沒人管。”
溫晴說到這兒抬起手,五指展開,看著從指縫透過來的光,神色有些恍惚。
“這就是我的命。”
溫誠他們家就他一個孩子,而且他爸媽是真愛,他是個意外,所以平時都不怎麽管他,他不是很理解溫晴這種憂傷。
“你要是不想嫁,就不嫁唄,大不了來我家, 有我爸在,你爸也不敢把你怎麽樣。”
“行了!還用得著你擔心我了!”溫晴說著站起來,依舊高傲如公主,“今兒就當我沒和你說過那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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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奶奶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大年初一的時候蔣家一家都來陸家串門拜年。
蔣冽從小挨打就往陸奶奶這跑,所以他也請了假回來,難得所有人都齊全。
蔣老爺子如今還得坐著輪椅,但整個人精神抖擻的,小院裏,他中氣十足的指揮著蔣冽還有蔣柔這兩個小輩兒掛上他帶來的紅燈籠。
屋內,蔣百川緊緊貼著海恬坐在沙發上陪陸奶奶說話。
陸奶奶特意穿了一身棗紅色的旗袍,頭發一絲不苟的盤起來,雖然人消瘦的不行,但精氣神兒還算好。
海恬和喬甜都不是能說會道的,但蔣百川嘴甜,尤其是會哄老人,再加上他長得痞帥,陸奶奶又是個顏狗,被哄得嘴都合不上,氣氛格外的融洽。
陸灼陽那一身廚藝,今天的大廚肯定是他了,所以他從早上就奮戰在廚房。
這會兒他在半開放的廚房裏忙來忙去,時不時的看一眼坐在沙發上的喬甜,小姑娘乖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