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百川端著水果走過來,看著海恬呆呆的樣子,第一反應就是他家小美人被葉輔歌欺負了。
他將盤子往茶幾上一放,就把人拉入懷裏,先安撫,再找葉輔歌算賬!
“她說你什麽了?”
海恬還沒反應過來呢,臉就埋在了蔣百川的胸口。
她最近也色色的,蔣百川的胸肌不算特別發達,但紋理線條優美,還很有彈性,壓下去的瞬間,海恬有一種什麽都想不起來隻想貼貼蹭蹭的感覺。
這麽想著,她稍微拉開點距離。
蔣百川還以為海恬要和他告狀了,也沒禁錮著她,順勢鬆了力度。
隻是才拉開距離,海恬就捏著他的衣擺將寬鬆的T恤掀起來,然後鑽進去了?
鑽進去之後,那柔嫩的小臉就一下砸在他的胸口,還蹭了蹭?!
蔣百川有點懵,轉瞬感覺到那細膩的皮膚劃過他的胸前。
“艸!心肝兒,這可是你自己作的!”
蔣百川說著雙手抓著衣擺就將T恤拉了上去,脫下來扔在地上的瞬間,扣著海恬的腰將她往上一提,半摟半扛的就往二樓臥室跑!
海恬被顛的一晃一晃的,又懵了。
她就隻是想貼貼而已,這是要幹什麽?
今天這一個兩個怎麽都這麽奇怪?
被正著反著烙了一小天餅的海恬深刻的認識到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別的男人不知道,但蔣百川的胸那也不是隨便能貼貼的。
她揉捏著酸疼的腰,扁扁嘴……代價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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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輔歌從海恬家裏出來,仍舊處於一種對於海恬十分愧疚的感情當中。
她想了想,給蘇予懷打了個電話,問他喝不喝酒。
自從上次,倆人就經常湊到一起喝一杯。
倆人坐在清吧裏,這個時間沒什麽人,周圍很安靜。
葉輔歌直接幹了一杯雞尾酒,豪爽的蘇予懷都有些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