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檀玄注定是無法入眠的,雖然身體有些疲憊,但是心裏卻是無比的興奮,哪怕他在浴缸裏泡了一個多小時,躺在**他還是時不時的舔下嘴唇。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那麽在檀玄心裏,江影月就是糖水做的,因為檀玄一直感覺到嘴唇上還帶有她遺留下的甜蜜。
心裏甜蜜之餘,檀玄腦子裏一直回響著江影月回房間時留下的那句話。
“我不知道人工呼吸是什麽。人工呼吸不就是急救的方法嗎?”
無法入睡的檀玄幹脆拿出手機上網搜索了一下什麽叫做人工呼吸,結果是不搜不知道,一搜更睡不著覺了。
“原來我做的那個不是人工呼吸,是心肺複蘇啊,而且方式根本不對,對於溺水但有呼吸的人根本不適用……”
檀玄看不下去了,將手機放到一邊,躺在**直勾勾的望著天花板,心裏一陣忐忑。
“小影會不會認為我是故意占她便宜的呀?”
“當時她是有呼吸的,我還解了她的衣服,她不會把我當成心術不正吧?”
“她剛才吻我了……”
越琢磨越忐忑,檀子想和江影月好好解釋一下,又怕解釋錯了,心裏一直七上八下,在**一通輾轉反側,徹底沒了睡意。
“哥你讀過春秋,哥你喝過煮酒……”
手機突然響起,檀玄直接從**坐了起來。
“喂!你幹嘛?大早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檀玄接通電話後便沒好氣的問道,因為電話是蕭笛打來的,
“幹嘛?我怕你尿床,打電話叫你起床撒尿。”蕭笛在電話裏同樣沒好氣的說道。
“呃……”
檀玄慫了,剛想找個人抱怨一下,結果沒想到對方太彪悍了,他不知道怎麽往下接了。一失足成千古恨,他是一泡尿毀一生,現在蕭笛徹底將他當初隨地大小便未遂的事情當作把柄隨時換著法的對行人身攻擊,而他卻無法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