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玄很鬱悶,除鬼鬼跑了,救人人暈了,關鍵是他被警察抓了個現行,連個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就收獲了一副銀手鐲,然後又坐上了免費的“班車”,被一幫警察給護送到了獨立的房間。
審訊室內,檀玄特別的委屈,“警官,你們不表彰我也就算了,抓我幹嘛呀?我和蕭笛是朋友,當時你們不也看到了麽,她站在窗台上多危險啊,如果我不救她,後果得多嚴重啊。”
檀玄對麵的女警黑著臉說道:“你救她,是把她撲回室內不假,但是你後來幹什麽了,被我們抓個現行,你還想狡辯?表彰你,表彰你不要臉嗎?蕭笛怎麽會有你這樣的朋友,長的人模狗樣的,沒想到還是個人麵獸心的東西。”
“你怎麽說話呢,當時我是在救蕭笛,不是在占她便宜。”檀玄無力的解釋道,他知道自己現在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在公安局和警察說有鬼,那不是上趕著被嚴打麽。可是還要想方設法的自證清白,在車上的時候他就已經解釋過了,但是根本沒用,人家根本就不聽,尤其是麵前這位,對自己就沒一個好臉色,那眼神惡狠狠的,似乎恨不得吃了自己,好像被自己騎在身下的不是蕭笛,而是她似的。
“救她用的著騎在她身上嗎?而且你當時手放在哪裏?一手扼製蕭笛,一手實施猥褻,一看就是個慣犯,趕緊老實交代,這種事你做過多少回了?我告訴你,你最好配合我們,不然一會兒有你哭的。”
檀玄氣極反笑道:“怎麽的,你就認準我趁機對蕭笛圖謀不軌了唄?如果我想對他幹點什麽,我至於跑別人家裏去麽,還是個剛發生人命的凶宅,而且還當著你們警察的麵。是你們瘋了,還是我瘋了啊?我和她又不是剛認識,至於那麽急不可耐麽。我和你說了多少遍了,那是蕭笛突發失心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