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也是一種美,至少在現實沒有得到滿足時能讓心裏有種自欺欺人的慰藉。
江影月知道檀玄心裏別扭,於是在飯後陪著檀玄看了好一會兒無聊的電視節目,並陪他在沙發裏好一陣膩歪。沒辦法,誰都需要安慰,既然在一些事情上她堅持自己的底線,那就需要她在其它方麵進行找補了,很快就讓檀玄身心愉悅,沒有任何不爽。
第二天一早,江影月在檀玄的陪同下先去單位點個卯,然後在錢波的掩護下直接出了外勤。
隻是還沒等檀玄的車從路邊開出來,一輛車突然攔到了他們車的前麵。
“什麽情況?”
檀玄將車熄火後坐在車裏沒動,更沒讓坐在副駕的江影月下車,隻是皺著眉頭等著前麵車裏下來人給他一個說法,反正沒得罪什麽人,他是一點也不心虛,倒是很想見識一下這是什麽人物。
前麵的車還沒停穩,就見一個人推開車門從駕駛位跳了下來。看到那人,檀玄的眉頭皺的更深了,更是直接再次啟動了車子,因為從車上下來的正是那個他不見見到的劉誌明。
劉誌明隔著車窗賤兮兮說道:“檀先生,不好意思,您的電話打不通,我隻能來這裏堵您了。”
檀玄降下車窗,一臉怒氣地說道:“你到底想幹什麽?你是有什麽事嗎?還跑大街上別我車來了。怎麽的,你還想和我玩陰魂不散啊?”
“不是的,不是的。”劉誌明連忙擺手解釋,“我找您就是和您當麵道個謝,昨天謝謝您替我說了話,我才在警察那裏沒了嫌疑。”
“我替你說了話?”檀玄聽的一頭霧水,但是也沒有去做澄清,“你用不著感謝我,你應該感謝你自己沒有害人。”
“好了,沒事了吧,沒事的話把路讓開,我還有正事要辦呢。”和劉誌明沒有什麽好廢話的,說了一句後,檀玄就不想說第二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