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玄光明正大的上了江影月的床,但也隻是上了床,因為他坐在地上給江影月按頭不方便,他不舒服,江影月也不舒服,並沒有什麽旖旎的情節。
“檀玄,對不起……”
躺在檀玄懷裏的江影月不斷的重複這句話。
“沒事的。”
江影月很快再次睡去,而檀玄在按了一會兒以後也難抵瞌睡,側臥在江影月的身旁,攥著江影月的手和她第一次同床共枕。沒有什麽趁人之危,雖然已經不合禮數,但是檀玄還堅守最後的規矩。
第二天早上檀玄是被憋醒的,不是尿意那那種內急憋的,而是呼吸不到空氣差點窒息。檀玄睜開眼,隻見江影月正伏在自己身上,用手掐著自己鼻子,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
“你想幹嘛?”
還沒等檀玄反應過來,江影月便俯下身子用嘴堵住了檀玄的嘴。
“嗯……”
有些能耐都是無師自通的,江影月熱情的表示,檀玄當然要更加熱情的回應,就像離開了水的魚突然碰到水一樣, 完全是拚命又忘我的汲取,好在江影月已經鬆開了他的鼻子,不然估計檀玄真的要為愛徹底獻身了。
“啊……”
江影月終於脫離了檀玄的“虎口”,伏在檀玄是身上大口的喘息,然後“咯咯”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檀玄不解的問道。
江影月一臉調皮地說道:“我突然想起了一個拿人和禽獸作比較的笑話,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
檀玄搖了搖頭,“沒有。”
“真沒有?”江影月盯著檀玄的眼睛問道。
“不如我給你演示一遍吧。”
說完,江影月一挺身騎坐在檀玄身上。
“這……”
檀玄瞬間呆住了,這時她才發現江影月不知道何時已經脫下了襯衣外褲,現在全身上下還沒有他穿的多。然後檀玄的臉上就被笑容占滿,他又不是傻子,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當然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現在他是既激動,又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