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玄以為蕭笛的強硬隻是嘴上說說,可是很快就發現蕭笛是言出必行,接下來的幾天並沒有給檀玄任何一親芳澤的機會,但是卻依靠現在的身份沒少命令檀玄,尤其是每次用車的時候,更是完全沒有客氣一說,必須要求檀玄隨叫隨到,稍有怠慢就是一通溫柔的暴戾,不過檀玄倒是對此樂此不疲,好像天上的賤骨頭一樣。幾天下來,二人漸漸的又恢複了以前那種時不時就要鬥嘴的情況,隻是現在每次都是以檀玄完敗結束整個回合。
江影月回江州了,然後又走了,匆匆忙忙,無聲無息,沒告訴任何人,更沒有通知檀玄,就像完全不曾認識過一樣,隻是到單位辦了離職手續,而這個消息還是檀玄從錢波那裏聽說的。隻可惜錢波通知他的時候,蕭笛正好在他的車裏。
“怎麽的,聽到初戀來了沒見到,心裏又泛酸了?”蕭笛側臥在後排問道。
檀玄嗬嗬一笑,反問道:“嗬嗬,是我心裏酸了,還是你心裏酸了?”
自從和檀玄的關係升華了之後,蕭笛每次做檀玄車的時候都坐在後排,雖然她的解釋是後排寬敞,在路上也不耽誤她處理工作,但是檀玄清楚,她是嫌棄那個位置被人坐過。
蕭笛哼了一聲,不屑地說道:“我酸,我酸什麽?她值得我酸麽?處個對象還要看父母臉色,這種人我都替她悲哀,還好你沒栽到她手裏。唉!我還以為知道她來了沒聯係你會心情不好呢,本打算帶你去喝酒消愁的,看來用不上了。”
“啊!喝酒?”檀玄愣了一下後馬上賤兮兮地笑了起來,“被你這麽一說,我心裏還真有點那麽不舒服了,咱們現在就去我家吧。”
“嗯……”
沒羞沒臊的人總會找到沒羞沒臊的理由繼續沒羞沒臊,檀玄和蕭笛他們兩個在這方麵是徹底的心有靈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