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刮起的大風將蕭笛徹底刮懵了,雖然大風並沒吹過空地,更沒吹到空地西南方向的蕭笛,雖然間隔了二三十米的距離,但是完全就像兩個世界一樣。望著麵前狂風呼嘯和人仰馬翻,而身邊卻是一點風絲都沒有,場麵異常的詭異,使得蕭笛趴在玉米稈堆裏瞠目結舌,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和她說這種情況她也不敢相信。
“這是什麽情況啊?”蕭笛喃喃的問道,此時她不再拿著那煙袋嘴去看那些平時看不到的“人物”了,因為這陣大風刮起來以後,那些不管是棚子裏吃席的,還是空場中聞香的,都徹底的無影無蹤了。隻是稍微有些區別,棚子中的那些是被嚇跑的,跟逃難似的,有的就從她和檀玄麵前跑的,根本沒有發現他們的存在,估計即便是發現了,也沒有心思去管他們。而空地中的那些就更慘烈了一些,不用跑,直接就被大風給卷到了空中,至於落到哪兒,或是能不能落下來,憑蕭笛的視力是看不到了。
“這是哪裏刮來的大風啊?這也太詭異了。”蕭笛不能不驚訝,因為她剛才沒有再風中見到任何的人影,前麵空場合棚子裏刮旋風的時候,她都能從煙孔中看到一些身影,但是這是卻是什麽都沒有。
檀玄在一旁伸了個懶腰,嫌趴的不舒服,直接一翻身躺了過來,望著漆黑的夜空回複道:“這沒什麽詭異的,如果說的通俗點兒,你可以理解為這是老天覺得他們太過貪婪看不下去了,出手製止了一下。”
蕭笛扭頭看了看檀玄,“那如果按你們的說法呢,這是什麽情況?”
檀玄微微一笑,“用我們的說法就是二愣子的氣運不夠撐起他的訴求,結果氣場遭到反噬,他求子不成,還害的那些吸取了他家煙火運的鬼都跟著倒了黴了。這回好,偷雞不成蝕把米,善緣沒結成,反而結了惡果,他家以後的日子可是越來越不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