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屋內的眾人都是一愣,因為進來的那個人正是下午查房的那個女護士,雖然此時她此時沒有穿護士服,但是誰對她都不陌生。當然,蕭箏除外,因為他是第一次見到對方。而且更讓她們想不通的是,明明反鎖的房門,她是怎麽不用鑰匙打開的。
屋內的人對女護士不陌生,但是護士瞧他們的眼神卻是充滿了陌生。女護士進屋後冷冷的掃了一眼眾人,最後目光定格在檀玄身上,眼神是相當的冷漠,不見絲毫暖意,。
“放開她!”女護士冷冷的說道。
“護士,這裏的情況……”
檀玄用眼神製止了想要過來解釋的蕭笛,“你不用和她解釋,在那邊看著就行了。”
說完,檀玄將扣在那人脖子上的手微微一緊,五根手指都陷入到了她脖頸處的肉裏,然後抬頭看向站在門口的”女護士”,滿臉不屑地說道:“讓我放開她,你誰呀?我憑什麽要聽你的。”
“女護士”依舊麵無表情地說道:“我是誰不重要,但是你命裏你放開她,不然你負不了這個責任。”
“哈哈……”檀玄大聲笑了起來,“這話怎麽聽著這麽耳熟呢?哦,對了,好像我剛說過沒多久,但是你這麽大口氣,你認為你能嚇唬住我嗎?”
說著,檀玄的手指再次發力,手掌緊緊的箍在手中那人的脖子上,將她那靈體凝聚的身體掐的麵色紅紫,表情也痛苦起來。
“娘,救……我……”那人用盡了力氣和那護士求救道。
“女護士”終於不淡定了,怒吼道:“混蛋,你對她做了什麽?趕緊放開她,不然休怪我無禮,讓你們幾個都替她陪葬。”
“原來是打了小的,來的老的。”檀玄冷笑了一聲,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厲聲說道:“你認為我是嚇大的嗎?她該死,運用術法害過普通人的性命,天理難容,誰也救不了她。別說你隻是串了別人七竅的一道靈識,就是你本人來了,你也救不了她。如果你敢造次,我連你一起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