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醒酒以後是頭疼,檀玄醒酒以後是渾身疼。等聽完黃敬明講過自己喝酒之後的狀態,檀玄有些尷尬地無地自容了。
“我師父說的沒錯,我真的不能喝酒,喝酒太危險了。”檀玄坐在地上揉了揉腦袋,又揉了揉胳膊,雖然聽著黃敬明的講述還無法完全知道自己酒後到底做了什麽,但是至少知道自己身上是因為什麽疼了。
黃敬明在一旁添了些木頭,笑嗬嗬的說道:“也不能那麽說,至少你喝醉以後,咱們兩個都安全了。”
“嗬嗬,也是啊。”想到自己上次醉酒以後和蕭笛突破了那層關係,檀玄感覺臉上有點發熱,好在臉上有血跡遮掩,才沒有被黃敬明發現自己的窘態。檀玄又撿了兩塊棺材板,將火生的更旺了一些,火光一晃,更無法看出他臉色的不自然了。
休息了一會兒,恢複了一些氣力,檀玄走到洞口下方看了看,這裏是出去唯一的路,也不知道是當初修建這個墓穴時故意留的,還是那個陰屍自己弄出來的,洞口離地三米多高,石壁光滑沒個抓手,或許能困住黃敬明這類的人,倒是難不住檀玄。
“咱們把這裏收拾收拾就上去吧,估計曹衛國在家也急壞了。”檀玄轉身對黃敬明說道。
“這裏還有什麽需要收拾的嗎?”黃敬明不解的問道。
檀玄微微一笑,“至少咱們要把那幾個家夥給燒了,尤其是那個零碎的,這裏的環境有些詭異,雖然氣場已經被我酒後給破壞了,但是以防萬一,還是來個一勞永逸的辦法吧。”
“你說要把他們燒了?”黃敬明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檀玄。
詫異歸詫異,但是不是質疑,在檀玄這個專業人士麵前,黃敬明這個半瓶子逛**的家夥隻有聽命行事的份,先是將把那些棺材板架到火上,將火燒到最旺,然後跟著檀玄將那幾具屍體攢到火上焚燒。從檀玄熟絡的動作可以看出,他是個毀屍滅跡的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