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失去過,所以格外小心。因為跌倒過,所以更加謹慎。
蕭笛理解檀玄此時的心理,尤其在檀玄說出她的家人可能已經知道了他們的關係以後,她的心也無法平靜了。但是事已至此,醜媳婦早晚要見公婆的,他們沒有別的選擇可挑,隻能硬著頭皮麵對了,現在唯一讓他們能稍微踏實一點兒的就是剛才那幾位姑姑嬸嬸阿姨聊天時沒有表現出什麽反感。
檀玄跟著蕭笛來到餐廳的時候,除了一直沒有出現的蕭老爺子和王國偉他爸以及已經還沒回家的蕭箏外,蕭家的人都已經在這兒了,有的在端菜,有的在擺放餐具,都沒有閑著。餐廳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一張能容納十多個人打大圓桌占了大部分麵積,現在這些人進來後就更顯得有些擁擠了。
看到檀玄過來,一個正在往桌上端菜的中年男子笑嗬嗬的說道:“小檀,趕緊坐吧,今天你是客人,要上座,一會兒陪我們喝幾杯。”
“不,不,我不會喝酒。”檀玄慌亂的擺手說道,雖然不知道麵前這個人是誰,但一定是蕭笛的長輩無疑,檀玄不敢像剛才麵對蕭竽和王國偉那樣囂張了,而且先把自己的情況說明了一下。
那人微微一笑,“嗬嗬,到家裏了不用拘束,現在的年輕人哪有不喝酒的,我是蕭笛她二叔,我們家沒那麽多規矩。”
“二叔,檀玄他確實不會喝酒,聞久了都暈乎,每次朋友吃飯,他都是滴酒不沾。”蕭笛幫著再次澄清道。
王國偉在一旁撇了撇嘴,“嘁,可得了吧,他兜裏揣著煙還和我說他不抽煙呢。”
蕭笛沒好氣的瞪了王國偉一眼,“你是不是又想偷著鼓搗煙了,我告訴你,讓我看到你在家裏抽煙,我把你嘴給你掐腫了。”
王國偉下意識的捂了一下臉,嘟囔道:“我就是看到他兜裏揣煙了才那麽一問,哪想著抽了,但是他也不能說那煙不是給人抽的呀,不給人抽的還是給鬼抽的呀?騙人也不會找個好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