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笛狠狠的瞪了蕭竽一眼,如果不是中間隔了一個秦思賢,估計她的手已經有力度的撫摸到蕭竽的臉上了。
“再亂說話就給我回家去,嘮叨個沒完,沒看到我們都在忙著呢麽?”
“嘁!你們忙什麽了,當我瞎呀,最忙活的就是車外麵那個和空氣說的熱火朝天的家夥,他這精神病至少晚期,病輕都不會這樣。我勸你還是別和他交往了,你看你和他都學什麽樣了,以前動手還知道輕重呢,現在一下子就把這個女的給揍暈了,我看她醒了以後你怎麽和她解釋……”
“好了,別說話了,檀玄正在忙正事兒呢,隻是你看不見而已,你別亂說話。”
秦思賢終於說話了,現在不僅蕭笛嫌蕭竽煩,她也後悔讓她跟來了,她這張碎嘴跟拉肚了似的,嘟囔起來完全停不下來呀,這哪是湊熱鬧來了,這完全就是添亂來了。
“小笛,檀玄他麵對的到底是個什麽玩意?”說歸說,秦思賢也對車外的情況有所好奇,而她知道,蕭笛可以通過手裏那東西見到平時看不見的東西。
蕭笛如實的說道:“檀玄在和一個女鬼進行交談,那個女的渾身往下滴水,應該是落水死的。但是我隻能看到那個女鬼張嘴,卻聽不到她說的話。”
“那能不能讓檀玄再受累讓咱們也看看那個女鬼呀,如果是她想害箏哥,咱們也要知道是怎麽回事才行啊。”秦思賢繼續說道,她害怕鬼,更害怕蕭箏有危險,尤其是這種看不到的危險。
車外的檀玄聽到了秦思賢的話,沒用蕭笛轉達就和蕭箏說道:“你把車開到一邊,咱們去橋下吧,那裏沒人注意,有些話你們自己說吧,我在中間傳話有點不方便。”
“好。”
蕭箏直接將車開到了江邊,畢竟車裏還有一個昏迷不醒的呢,如果單獨扔在路邊,他不敢確定會不會出別的事,誰讓原來打算讓留在車裏的秦思賢和蕭竽則是非要跟在他們身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