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驚叫打破了臥室的寧靜,一個身影從**坐了起來,大口的喘著粗氣。
“怎麽了?”檀玄也坐了起來,借著透過窗簾的光線一臉關心的看著蕭笛。
“我做噩夢了。”蕭笛輕撫著自己頗具規模的胸口,驚魂未定的說道:“我夢到我哥被一群惡鬼追殺,最後最投無路跳江了。”
“不要怕,夢都是反的,你就是被昨天的事情嚇到了。”檀玄將被子蓋到了蕭笛光滑的肩頭,屋子內的暖氣很足,遮光的作用明顯大於保暖。
“別亂想,昨天那個鬼不是已經被我給除點了麽,你哥沒有危險了,凡事有我呢,沒有哪個不開眼的敢對你哥圖謀不軌。敢對我大舅哥下手,那是真的活膩歪了,連鬼都不想做了。”
“可是我還是擔心。”蕭笛苦著臉說道。
“有啥擔心的,我大舅哥他貴氣縈身,再加上他的工作性質,哪有那麽多不開眼的家夥敢去招惹他呀。”
蕭笛瞥了檀玄一眼,撅著嘴說道:“討厭,有本事你當我哥麵叫他大舅哥試試。”
檀玄舔了舔嘴唇,然後摟住蕭笛親了一口,“試試就試試,反正咱們的關係他也知道了,又用不著保密。我叫他大舅哥又不是占他便宜,有我這樣的妹夫,他不是打著燈籠都難找啊。”
蕭笛順勢依靠在檀玄的懷裏,伸手在檀玄沒有任何遮擋的身上掐了一把,“別昨天我家人誇你幾句你就找不著北了,幫我哥那是你應該做的。對了,看看幾點了,你昨天不是說幫我哥在他車上布置一個法陣,防止那些不長眼的東西去冒犯他麽。”
“他要下班才有時間呢,現在離天黑遠著呢。”雖然有抱怨,但是檀玄還是下床了,沒辦法,他不想起床也被蕭笛給踹了下去,布置法陣是在晚上,但是需要提前準備材料。
關心則亂,但是關心不是擔心,對於檀玄的話,蕭笛還是非常相信的,包括檀玄剛才套的近乎,她聽著心裏也是一陣甜蜜。昨晚家裏同意她出來,就是對他們這還沒挑明的關係的最完美的認可。沒有明確的承認,更沒有否認,都保持著默認也是現階段他們願意接受的結果,關鍵是不用承受什麽心裏壓力。當然,蕭笛也希望檀玄能夠通過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迅速融入自己的家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