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魂飛魄散了,雖然躲過了檀玄的追擊,但是卻沒逃過蕭笛的毒手,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就徹底消散了。沒有什麽狠話,沒有什麽遺言,甚至連姓名都沒有留下,隻剩下檀玄手裏的那件鬥篷。
“你怎麽從車裏出來了?”檀玄走到檀玄身邊問道,他隻是單純的問,沒有夾雜什麽責備的語氣,如果不是蕭笛幫忙,即便他能除掉那個女鬼也會有些費事。
蕭笛將手裏的煙袋嘴緊緊貼在胸口,長出了一口氣後狠狠的瞪了檀玄一眼,“看到人家不穿衣服,兩隻眼睛都直了,如果我不是嫌車窗上霧氣中影響拍攝效果下了車,都讓那家夥跑了。”
“嗬嗬……”檀玄一陣傻笑,這個問題他不能解釋,越解釋越容易被認定為事實,他能做的就是盡早讓這件事翻篇。
“傻笑什麽傻笑?那個家夥有我好看嗎?它都魂飛魄散了,你還拿著它這件衣服呢。”蕭笛拿過檀玄手裏的鬥篷,看了看以後便扔到了路邊,她不允許檀玄其他女人的東西,女鬼的更不行。
檀玄嘿嘿一笑,“你和它比什麽呀,那不是在貶低你自己麽。”
那件鬥篷他隻是剛才忘記扔了,蕭笛不扔,他一會兒也要扔的。
“討厭!”
解釋的話不如甜言蜜語來的實在,蕭笛在檀玄輕輕錘了一下後便轉身上車了。
“趕緊回家吧,這大半夜的,小雪還下個沒完,挺冷的。”
“好。”該解決的已經解決了,檀玄也不想在這裏繼續凍著。
車裏很暖和,還充斥著濃烈的酒氣,蕭竽滿臉通紅的還在呼呼的睡著,不知道她是熱的還是醉的。
“咱們把她送回家嗎?”
“不用了,二叔二嬸也知道她和咱們在一起,這麽晚了,今晚讓她睡你那吧。”
“那好吧。”
檀玄不但將蕭竽帶回了家,更是將她背上了樓,而且還把主臥收拾好了給蕭竽住。家裏來個客人倒是沒什麽,讓檀玄心裏不爽的是蕭笛竟然和蕭竽睡到一起了,明明平日裏經常鬥嘴,現在喝多了竟然還主動去照顧了,隻能可憐檀玄一個人獨守空房,一晚上經曆那麽多事,想找點慰藉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