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玄在臥室裏待了一會兒就換了一身衣服出來了,然後帶著蕭笛和蕭竽出去吃飯,別人有沒有胃口他不知道,反正他不想因為別人影響了自己的胃口。即便門外有人圍堵,檀玄也沒有再和她們說上一言半語。有些話已經說過了,就沒有再說一遍的必要了,聽進去的人聽一次就夠了,聽不進去的人,把他耳朵震聾了也是聽不見。而且不存在感情了,也就不存在絕情不絕情的問題,畢竟把事做絕的又不是檀玄。
一頓飯吃的沒有昨天那麽盡興,畢竟沒有昨天人多熱鬧,但是這頓飯檀玄沒有白請。至少蕭竽對他的態度真誠了不少,尤其偶爾蹦出來的一兩句“姐夫”,更是讓檀玄笑得合不攏嘴,一頓飯沒吃完就又答應出好幾頓去,完全沒有了昨晚掏錢時那種心疼肉也疼的態度。別人對他真誠,他便願意傾囊相待。
檀玄和蕭笛開車把蕭竽送回家的時候已經傍晚了,看著蕭竽下車進了她家小區,蕭笛終於不再保持沉默。
“你真的不管江影月的事情了?”
檀玄搖搖頭,神色平淡的說道:“不管了,有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我不是救世主,更不是為她而活的,她也不能總指望我幫她。”
“可是剛才咱們出來的時候看她哭的挺傷心的,誰遇到這種事情都可憐。”蕭笛扭頭看著檀玄說道。
檀玄抬起了剛要踩向油門的腳,看著蕭笛笑了起來,“怎麽的,你又同情心泛濫了?在家裏關門拒絕的時候你可是很不客氣的呀。”
蕭笛瞪了檀玄一眼,說道:“我是討厭她們家人一而再,再而三,沒完沒了的找你幫忙,而且一點感恩的心都沒有,純粹都是白眼狼。但是討厭歸討厭,看到江影月哭成那樣,我心裏還是有些不是滋味。如果你願意幫她的話,你可以幫她,我不會生氣的。”
“那也不管了,世上可憐的人多了,如果都管,我不被累死也得被煩死,又不是說沒有了我,地球就不轉了,反正我已經給她指過明路了,她找不找水仙姑幫忙那是她的事,和我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