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玄這才注意自己不知不覺中又掐住了女鬼的脖子,而且手上下意識的也用上了力氣,快要把女鬼給掐“散”了。沒辦法,已經習慣對鬼下狠手了,在他眼裏根本沒有憐香惜玉一說,也怪這個女鬼身子太弱,完全經不起拿捏。
檀玄鬆開了手,但是依舊板著臉和女鬼說道:“少說廢話,趕緊回答我的問題。那個房間裏有什麽?你為什麽怕它?”
女鬼從椅子上滑了下來,揉了揉脖子,拉了拉自己淩亂的裙子,說道:“我才被這家酒店的老板供養沒多久,能力一般,隻能夠迷惑迷惑那些已經被欲望控製了頭腦的客人,其它的都不行。和那個家夥比起來,它才是個十足的地頭蛇,它脾氣臭到很,我根本不敢去招惹它。”
“是嗎?那你對它知道多少?”
“它是怎麽來的,在這裏多長時間了我都不知道,反正我來到這裏和它打了一回架以後就一直和它井水不犯河水,它在的那幾間客房我不去轉,它也不出那幾間客房的範圍。”
“你和它動過手,它厲害嗎?男的女的?”
“我和它是動口,沒有動手,隻知道它好像是個女的,不過挺髒的挺醜的。”
“動口那是罵人,不是打架。”檀玄不屑的哼了一聲,“做鬼做成你這樣也真夠窩囊的,還好意思說井水不犯河水,這裏是你家,臥榻之側,竟能容得他人酣睡。”
女鬼咬了咬嘴唇,毫不避諱的說道:“等我在這裏根深蒂固了,我再把它幹出去,現在趕,弄不好容易兩敗俱傷,那就得不償失了。”
“你這膽兒啊,也不知道是誰養出來你這樣的鬼,簡直時候丟鬼。”檀玄搖了搖頭,有接著問道:“那你沒和這裏的老板問問它的來曆?難道他也不知道他的店裏多了個不速之客?”
檀玄對這個女鬼已經沒什麽指望了,隻能再問其他有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