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流氓遇上流氓,那就要看誰更流氓,顯然檀玄在這方麵更勝一頭。本來就不以好人自居的他,這個時候把那點齷齪都表現在了臉上,哪裏是扭捏,完全就是迫不及待。
“你別過來啊。”
女鬼慌了,說歸說,但真的要付之行動了,它就徹底慫了。見檀玄身子前傾,不斷靠近自己,女鬼一邊往後挪,一邊朝蕭笛叫喊道:“你不管一管你老公嗎?他要和我……”
蕭笛搖了搖頭,臉上的憤怒早已被壞笑取代,“這個管什麽呀,他一個男人,和你發生點什麽也不吃虧。你又不是人,他又不用有什麽顧慮,事後擦幹抹淨了就行了,這個又沒人管。剛才來這裏之前,他還差點把那個家夥就地正法了呢。”
蕭笛一指那邊一臉茫然的“服務員”,和女鬼說道:“不信你問問它,它剛才的可是被我老公按在椅子上折磨了半天,它現在為什麽附到這個服務員身上,不就是怕我老公再對它做什麽嗎。”
“真的嗎?”女鬼看向了“服務員”,等看到對方一臉羞愧的模樣,它那顆並不真實存在的心徹底涼透了。
“你冷靜,我剛才隻是和你開玩笑呢。”女鬼一臉驚慌的和檀玄講著道理。
“可是我已經當真了。”檀玄嘿嘿一笑,伸手摸向了女鬼的臉。
“不要啊!”
女鬼立刻將頭埋在身前,哆嗦著求饒道:“你放過我吧,我錯了啊,你想問什麽就問什麽吧,我全說就是了。”
“你說錯了就錯了?你說不行就不行,你耍我呢?”檀玄欺身上前,薅著女鬼的頭發將它的頭抬了起來,緩緩的蹲下身子,臉都快貼到女鬼的臉上了,他嘴裏呼出的熱氣都打到了女鬼的臉上,嚇得女鬼連氣都不敢喘。
“沒,沒有,剛才我隻是隨口一說,現在隻要你不碰我,你問什麽,我說什麽。”女鬼盡量往後躲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