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開始還氣氛祥和,有說有笑,結果在接近尾聲的時候卻鬧的不歡而散。做客的走了,請客的懵了。
回去的路上,蕭竽很是不解的問蕭笛,“蕭笛,你和檀玄不是當初很想抓到那個在背後使壞的人麽,怎麽現在別說上趕著幫忙,你們還挺不高興的呢?”
蕭笛原本不想回答,但是架不住蕭竽沒完沒了的問,最後受不了了才給出一個答案,“我們原來是想懲奸除惡,懲惡揚善,但是沒人領情啊。那天你是沒看到那個保安的德行,該抓的他抓不到,反倒是把我們兩個當壞人一通批鬥,看他那模樣恨不得把我們倆兒脖子上掛塊牌子遊街示眾。還有那個所長,如果不是聽到咱家的名號,他能主動放了我們?你是沒看到他當時的眼神……就他們這種人,把我一腔熱情給弄的拔涼拔涼的……”
聽完蕭笛罵罵咧咧的訴苦,蕭竽深表同情,同仇敵愾道:“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你就多餘去做,做好了也沒人念你們好,做不好,不知道多少人罵你們呢。那些人就應該讓他們吃點苦,等惡鬼找上他們了,看他們不嚇得屁滾尿流的。”
發表了一下自己的意見後,蕭竽又和蕭笛問道:“今天請客那人是幹嘛的?看著挺有錢的,怎麽還張口山門,閉口鬼怪的?而且他對檀玄的態度,就跟下屬見到領導了似的,那態度,實在無法評價,而且他說話的神態和他那身打扮完全格格不入,如果不是你們認識,我都懷疑他是騙子。”
蕭笛笑了,“那人可不是騙子,他是個貨真價實的道士,道號明鏡,現在這身行頭隻是他下山用的,不過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我也和你差不多。”
蕭竽拍了一下檀玄的座椅,笑嘻嘻的說道:“呦嗬!沒看出來,你交際還挺廣啊,連老道都認識,那你是不是還認識尼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