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想問的人現在不想問了,剛才不想回答的人現在卻想回答了,風水又輪回,一時間屋內的氣氛變得尷尬又詭異。
“正陽,你和檀兄弟說說你的苦衷,你那樣做並不是為了害人,你快說呀。”不管那兩個人是怎麽想的,但是此時屋裏最著急的一定是老呂,千方百計的幫自己的兒子解釋和暗示。
呂正陽咬了咬嘴唇,鼓足勇氣和檀玄問道:“玄哥,像我這種情況的,一般怎麽處理?”
檀玄哼了一聲,說道:“國有國法,行有行規。”
“呃……”
檀玄的回答和不回答沒什麽區別,弄的呂正陽無法繼續接話了。
“檀兄弟,正陽他不會要給那些家夥償命吧?”老呂又膽戰心驚的問道。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不管他有沒有苦衷,有人因他的慫恿被惡鬼索命,他就推脫不了責任。”
“可是,啊!”
老呂突然驚呼一聲,一臉驚慌的望著檀玄的身後。
“不要!”
呂正陽也站了起來,想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檀玄扭頭望去,隻見那個紙人女仆此時正拿著菜刀朝著他看了過來。
“你找死!”
檀玄的目光到了,相應的動作也跟著到了,他沒有躲閃,直接伸手抓住了紙人的手腕,來了一個空手套白刃,然後往前一扯,將紙人拉到茶幾之上,接著抬手直接拍向紙人的腦門,行凶者和受害者的身份瞬間就調換了過來。
“檀哥,不要啊!”
呂正陽不顧一切的撲了過來,直接趴在了紙人的身上。
檀玄終於在拍在呂正陽身上之前收住了手,一臉怒氣的對呂正陽說道:“你給我閃開,我今天必須結果了它,一個靈體竟敢想偷襲我。”
呂正陽趴在那一動不動,苦苦哀求道:“我不躲開,玄哥,我求求你了,你不要殺它,它一定是聽到你說要處理我才要對你動手的,求求你了,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