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蕭箏嚇了一跳,伸手推了推檀玄。
“檀玄,你怎麽了?我說你喝酒像喝藥,你也別和我弄這出啊,你這喝的是酒還是毒藥啊?”
蕭笛過來推來了蕭箏,一臉怒氣的說道:“你瞎說什麽呢,這回你滿意了嗎?”
“我滿意什麽了?”蕭箏一臉懵逼的問道,麵對自己的親妹妹,他心虛的也沒有了往日的嚴厲。
“檀玄他就不能喝酒,你非要讓他陪你喝酒,這回他喝多了,你滿意了吧?”
“他這是喝多了?可是他才喝了兩口,連半兩酒都不到啊。”蕭箏比了比杯子,將自己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然後和蕭笛示意,就這麽點東西,連漱口的都不夠。
“他和你能一樣麽,他這都算好的了,我第一次和他喝酒的時候,他喝了一杯……”
蕭笛不好意思說下去了,往事不堪回首,說出來都是眼淚,雖然那是她幸福的起點,但是也不能和外人說呀,親哥也不行。
蕭箏一時間很是尷尬,饒是他見過不少世麵,也沒經曆過這種情況,這才剛上桌,菜還沒吃一口呢,陪客的主人竟然醉倒了,這讓客人怎麽繼續進行啊。
到底是親妹妹,看到蕭箏的窘狀,蕭笛也沒有繼續埋怨。
“行了,檀玄不能陪你喝,我陪你喝。”
蕭箏擺了擺手,“你陪我喝什麽呀,先把他抬回去吧,他這麽趴著也難受啊。”
“別……”
蕭笛想阻止已經晚了,那邊蕭箏已經站起來拉起玄的胳膊搭在了他的肩上。
“你說你不能喝就直說唄,我又沒逼著你喝,我以為你是在我們麵前過於拘束呢,這弄的,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嗨!”
蕭箏使了個腰馬合一,結果愣是沒抬動分毫。
“嗨!”
蕭箏再次用力,結果依舊沒有抬動檀玄。
“哎呦我去,好家夥,你這酒量不行,分量倒是挺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