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笛和苗苗都在堅持,隻是接二連三倒地後,她們都累得氣喘籲籲了,即便站起來,腰杆也沒有剛才那麽挺直了。
她們此時唯一的區別倒地的原因不一樣,一個是自己把自己摔的,次次打空,次次收勢不住,另一個則是回回被鬼打,打一次,倒一回。
在有一次爬起來後,蕭笛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求助的的看向苗苗,問道:“這可怎麽辦啊?它太狡猾了,我打不到它。”
苗苗這個時候還不如蕭笛呢,這麽一會兒它都不記得被那大鬼打過幾次了,再加上剛才被火燒了那麽一下,現在用慘不忍睹都難以形容它的情況了,不但沒了人樣兒,在圈外觀望的那些鬼裏都找不到它現在這個鬼樣兒的。而且這麽一折騰,它的氣場也弱了很多,身影明顯沒有剛才凝實。
苗苗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啊,我倒是能打到它,但是它皮糙肉厚的,我打它和給它撓癢癢沒什麽太大區別,隻有你手裏那件法器打到它才能對它造成傷害。”
蕭笛很是無助,望了一眼身後的檀玄,以往都有這個男人擋在她的麵前,可現在她需要為這個男人拚命,可是現在最關鍵的是,想拚命卻拚不到啊,這才是最要命的。
“現在該怎麽辦啊?我有點體力不支了,照這麽下去,恐怕堅持不了多大一會兒了。”
女鬼苗苗攏了攏枯焦淩亂的頭發,苦笑道:“我哪有什麽辦法,如果有,早就用了,何必遭它這麽半天的暴揍。”
蕭笛哼了一聲,站到了檀玄的麵前,揮了揮手裏的煙袋嘴,下定決心說道:“反正我現在什麽都不管了,我就擋在這裏,它想害檀玄,先弄死我再說。”
大鬼笑了,一閃身來到了蕭笛麵前,“你不用著急,弄死你不過是遲早的事兒,你不是效果讓我魂飛魄散麽,有本事你繼續打我呀,這次你打我,我不躲,我倒要看看,你還有多少力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