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的其樂融融,檀玄雖然沒有酒足,但是徹底的飯飽了。沒人讓他喝酒,但是卻有人不停的給他夾菜,似乎都打著“不能喝倒他,就撐倒他”的主意。以至於檀玄回到家的時候,先在小區裏轉悠了好幾圈兒才敢上樓。
“嘿嘿嘿……嗝!”
進門後檀玄還是忍不住的傻笑,雖然蕭笛被留在家裏了,但是檀玄沒有任何的失望,而且開心的快美出鼻涕泡來了。
“這幸福來的太突然了,完全是猝不及防啊。沒想到吃頓飯就把婚求成了,而且還把訂婚的事兒都提上日程了。太意想不到了,始料未及,嘿嘿嘿……”
人逢喜事精神爽,酒不醉人人自醉,檀玄今晚注定要失眠了,而且從內到外的亢奮。到家以後高高興興的將幾個屋子都收拾了一遍,閑著沒事他還將裝有女鬼苗苗的畫從書櫃裏拿了出來,坐在書房裏點著煙對著畫中的女鬼絮叨了半天。
沒辦法,這家裏除了畫裏這位就沒有其它能喘氣的,雖然嚴格的來說,畫裏的這位也不用喘氣,因為它根本就沒氣,但是怎麽說也是一個能分享自己喜悅的對象。管它聽不聽得見,能不能發表看法,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檀玄隻想找個對象炫耀一下自己此時的幸福。
“不對呀!”檀玄對著畫中麵對的微笑的女鬼叨咕了半天後猛的一拍大腿,一臉詫異的說道:“他們對我今天突然提出來的訂婚怎麽沒有一點驚訝呢?他們支持我和小笛的事可以理解,但是好像我說什麽他們都有準備呢,我剛說訂婚的事兒,那邊就把日子給定了,這也太痛快了吧。”
事情就怕琢磨,越琢磨越容易往壞的方向去琢磨,不是總有刁民想害朕,而是總有朕想害刁民呀。思來想去,檀玄突然恍然大悟,然後無奈的苦笑了起來。
“唉呀!原來我這是被人牽著鼻子走了啊。我的好姑父啊,感情這一晚上從開始我就被你算計了,而且還是有預謀的團夥作案,你們這是把對付壞人的腦袋都用來對付我來了嗎?你們不覺得這是降維打擊嗎?估計總指揮一定是那個老爺子了,那一看就是個老奸巨猾,不是,是老謀深算的主兒。你們催婚直說就行了唄,這樣一來,顯得我這腦袋很不靈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