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什麽情況?”
錢波讓檀玄停下車就推開車門下車了,蕭笛拿著她的設備也要跟著下去,她說拍鬼那是玩笑話,但是沒想到村子裏有辦白事兒的,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場麵。
“別去!”
檀玄一把將蕭笛拽了回來。
“怎麽了?”蕭笛不解的問道,同時臉上還有些不滿。
“這種場合,人家悲痛萬分的,你拿個相機貿然過去不合適,很容易鬧出別扭。”
見錢波已經被看熱鬧的人圍在中間,七嘴八舌的說著什麽,檀玄便將車停到了路邊。錢波大小也是個領導,回家也算是衣錦還鄉,和父老鄉親見麵免不了要寒暄一陣。雖然這場合有點不太合適,但依然沒有耽誤他們的談笑風生,似乎那邊哭哭啼啼的和他們的關係不大似的。
錢波很快回來了,滿麵紅光的,不知道是因為鄉親的熱情,還是因為家鄉的溫度,而路上圍觀的人群則是已經給他們讓出了一條路。
“我們走吧。”
錢波和路邊的人揮了揮手,然後便讓檀玄開車了。
“這是什麽情況?是什麽人去世了嗎?”
蘇櫻抱著多多忍不住問道,自從上次因為錢波的事情經曆了那麽一回,現在還到這種情況,蘇櫻雖然害怕,但是也忍不住好奇。
“今天早上有個人來老井沿這邊打水,結果井沿上太滑,失足掉井裏去了。”
“啊!”
消毒和蘇櫻都忍不住一聲驚呼,擋車路過棚子的時候扭頭看去,隻從那些笑著和他們打招呼的人縫中看到棚子裏停著一個水晶棺材,以及棚子前那兩個哭的死去活來的孩子。
蕭笛很是不解,“現在都什麽年代了,農村不是早通自來水了麽,怎麽還有打水掉井裏的?”
錢波嗬嗬苦笑道:“自來水要錢,井水不要錢,村裏的人習慣使井水。”
“無語!真是要錢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