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玄等人到達村口的時候,村口已經又圍觀了不少人,不過等他們擠到前麵的時候,他們並沒有看到鬧事的三迷糊。
“三迷糊呢?”村主任趙玉柱冷著臉問道。
“他被二小子他們給拽家去了。”趙科一臉鬱悶的說道。
“怎麽回事?他大晚上不睡覺,跑這裏跪著幹什麽呀?”
“不知道啊,他跪在棺材前一個勁兒的說對不起,我問他有啥對不起玉紅的,他還不說。”
“不好了,不好了。”兩個年輕人一邊叫喊一邊從村裏跑了出來。
趙玉柱臉色陰沉的都快擠出水了,對著那二人罵道:“喊什麽喊!大呼小叫的,被狼攆了?”
兩個人跑到人群前來了一個急刹車,看到趙玉柱後,一個人喘了口氣,急促的說道:“老叔,不是主任,你知道剛才三迷糊為什麽跪在玉紅嫂子棺材前哭嗎?”
“廢話,我剛來,上特麽那知道去。”趙玉柱氣呼呼的說道,然後偷偷瞄了一眼身邊的錢波和檀玄他們。
錢波被檀玄推了出來,硬著頭皮大聲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那個年輕人看了眼趙玉柱,結果趙玉柱上去就給了那人一個脖溜子,“錢波是市裏的領導,他問什麽你就答什麽,你看我我知道啊?”
那人看了一眼眾人,縮著脖子說道:“三迷糊說趙科他媳婦是被他逼著跳井的。”
“什麽!”趙玉柱感覺腦袋嗡的一下子,身子一晃,幸好扶住了旁邊的村民才沒跌倒,臉色煞白的看向錢波,嘟囔道:“他還真是凶手……”
錢波看了眼檀玄,接收到檀玄的眼神示意後,他板著臉大聲說道:“剛才在老井那邊,我就覺得他形跡可疑,沒想到他現在自己就承受不住心裏的罪惡了。走,咱們先把他抓到村委會去,等天亮了,咱們就把送到派出所去。”
“好,我們先把這個混蛋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