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人勸,吃飽飯,話糙理不糙的老話,檀玄未必聽勸,但事已至此,他也隻能將這點恩怨壓在心底。
沒辦法,當他把自己施術尋人失敗遭遇的情況和姚華說了一遍的時候,姚華就告訴他不要再貿然出手了,而且還告訴他一個原本沒打算告訴他的事情,她已經派四長老找到並摧毀那些信奉歡喜神的老巢了,隻是在那裏沒有遭遇到什麽手段高超的人,甚至連檀玄說的白汐鷗都沒見到,不過倒是見到和普通人沒什麽區別的孫雅靜,以及其他一些做過壞事被當作棄子的教眾。
對方不簡單,看似退了一步,但是也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不管願意不願意,是不是結局,隻要檀玄不想把事情鬧大,這就是他隻能接受的現狀,不然就是適可而止也止不住了。
離年越來越近了,城區裏的人雖然比平時少了不少,但是比終於有了一直被禁止,又一直無法禁止的鞭炮聲,而且大街上也都刮起了年節才有的大紅燈籠,使得年味似乎又濃了一點。
“把那兩個盒子拎上,那是給我爸爸買的,還有那個袋子,那是老錢送來的野味,是給爺爺的,這個是給我媽媽的,給我吧……”
吃過了早飯,檀玄就被蕭笛催促著跟她一起回家過小年了,拎著精美華麗的禮盒,抱著樸實無華的土特產,既有能看的又有實用的,檀玄在錢波那個過來人的指點下準備的相當充分,將他新買的那輛車塞的滿滿登登,如果遇到交警查車,罰他個客貨混裝也一點不為過。
一回生,兩回熟,檀玄到蕭家已經不止一次兩次了,而且還蕭笛都同居了這麽久,也就沒人再拿他當客人了。
接過了劉少君遞過來的茶水,檀玄道了聲謝,環視了一些明顯沒有以往熱鬧的屋子,客氣的問道:“伯母,姑姑他們一家今天沒回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