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人還沒說什麽,打人的人卻要報警,這是何等的囂張。在座的人估計不乏少數經曆過過大風大浪,但是像檀玄如此肆無忌憚的可能也是是第一次見。
打人的要報警,這是要自首嗎?眾人一陣狐疑,不過人家提出這要求了,那就滿足唄,就像他們有膽量能夠拒絕似的。
湯淼倒也磊落,在那些打電話不知道是報警還是找救護車的時候,她和檀玄說道:“檀玄,你們先走吧,這事兒因我而起,人也是我打傷的,和你們無關,打這幾個屬於咱們正當防衛,警察來了我和她們講清楚就行,這裏有監控,也不怕他們惡人先告狀。”
檀玄笑著擺了擺手,“我不能走啊,這個是你打倒的,可那桌那兩個可是我打倒的,我現在走了就成逃逸了。”
“你還打別人了?”湯淼很是驚訝的看著檀玄問道。
檀玄嗬嗬一笑,“下手比你早了一些,一個流氓,兩個幫凶,兩個被打倒了,一個被灌倒了。”
“你……”湯淼不說話了,她沒想到事情竟然比她想象的還要複雜,現在又監控,還有在場的這麽多人證,她想幫檀玄頂包都沒機會了。
警察出警很快,沒過幾分鍾,一大堆警察就趕了過來。
看到警察,剛才戰戰兢兢的那個主辦方老板像見到救星似的,立刻腿不軟了,腰部彎了,跑到帶隊的警察麵前就是一陣哭訴。
“警察同誌,不好了,殺人了,就是這幾個人,把那幾個人都打倒了,你們快把他們抓起來呀……”
“好的,我先看下情況,你不要激動。”帶隊的警察安撫了那個老板兩句後便破開圍觀的人群走到了主桌旁。隻是看到主桌旁坐著的那幾位後,帶隊警察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豐富了。
“檀玄,蕭笛,蕭竽,你們怎麽都在這裏?”
看到來人,檀玄等人也是一愣,不知道是這個世界太小,還是江州的警察太少了,在這裏還能遇到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