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咬的人沒哭,咬人的反而哭了,而且哭的歇斯底裏,一發不可收拾,擔驚受怕了半天,現在繃著的弦終於鬆了下來。蕭笛在檀玄懷裏哭得不停哆嗦,而檀玄站在夜風中也是顫抖不已。
“你冷了吧,我們趕緊上車吧。”感覺到檀玄的異樣,蕭笛才想起他剛從江裏爬上來,抬頭看去,檀玄的臉都已經白了。
“嗯!”檀玄哆哆嗦嗦的點了點頭,他不是冷了,而是再凍一會兒就成冰棍了,而且還是一對兒。雖然現在已經不像三九四九時冷的厲害,但是東北的冬天可是有尊嚴的,再加上檀玄身上濕漉漉的,冷風一吹,同樣讓他刻骨銘心的感受了一下什麽叫冰冷刺骨。
“你怎麽是從江裏出來的?”
回到車裏,蕭笛將車內的暖風開到最大,先是把檀玄的衣服全都扒了下來,然後也脫下她身上被檀玄弄濕的外套,檀玄冷,她也冷,隻是冷的有點後知後覺。
“我也不知道啊。”檀玄一臉茫然的說道,“我就記得我和湯淼一起吃飯,她點的外賣,菜裏有黃酒,我吃了就醉了。”
檀玄光著身子坐在後排,沒辦法,車裏沒有能穿的幹衣服,而且現在大街小巷都是攝像頭,他不坐後麵很有可能會再次上了新聞。
“對了,湯淼呢?”說著,檀玄揉了揉腦袋,眉頭緊皺,表情有些痛苦。
“你怎麽了?”蕭笛立刻問道。
“我沒事,就是不知道怎麽回事,提到湯淼我的腦子裏就像要炸了似的,好像多了點什麽東西。”
“多了什麽東西?”蕭笛立刻從駕駛位鑽到了後排,一臉擔心的看著檀玄。
檀玄按了一會兒腦袋,神色逐漸恢複了正常,滿頭大汗地說道:“我也說不清楚,好像腦子了多了些亂七八糟的念頭,而且隻要想到湯淼,我就感覺到憤怒。”
蕭笛哼了一聲,說道:“你想到湯淼那個賤人不憤怒才怪呢,你現在這個樣子還都是她害的,她住在家裏就是要趁機偷走你的護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