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有太多的身不由己,隻是多數時候都是被形勢所迫,所以值得同情憐憫,但是像檀玄這樣勉為其難的答應了對方重金邀請的實在是少之又少,尤其是他那不勝其煩的態度更是惹得蕭笛和蘇橙皺眉不已。如果不是有求於人,估計她們能把檀玄暴打一頓,或者將檀玄的車暴砸一氣。
氣人,尤其是在檀玄開車離開,將她們扔在扔在飯店門口的時候,蕭笛和蘇橙都對著車尾燈一通罵街,齊罵那個家夥混蛋,太不地道了,根本不管是誰不地道在先。
檀玄晚上隻工作到半夜就回家,既然答應去見那人了,他就不會食言,他要保持良好的狀態,免得被人忽視,在這一方麵他還是在乎形象的,畢竟他代表的不是自己,而是身後的一類人,即便自己已經和那些人劃清了界限,但是他還是不允許自己給那些人,那個團隊抹黑。
天亮了,檀玄停止了打坐,洗漱一番換了身衣服就從家裏出發了。沒辦法,這次去見那個“讚助商”不僅是他自己。不但蘇橙要去,就連蕭笛也要跟著去。蘇橙要去還情有可原,至少她是個中間人,雖然扣下了“中介費”,但是沒她還真不合適。可是蕭笛要去的接口就離譜了,她說她擔心檀玄會見財起意做出點其它的事情來,所以要跟著。
在小區門口吃過了早餐,檀玄開車去了江州國際酒店,昨晚和那兩個不講理的女人已經約好了八點在那裏見麵。隻是以往很守時的檀玄,今天特意驅車在附近轉了一圈,直到快八點半了才到達酒店樓下。
檀玄剛慢悠悠進酒店的大堂,在裏麵已經等候多時蕭笛和蘇橙立刻就圍了過來。
一見麵,蕭笛就禁不住的抱怨,“你怎麽才來呀,這都幾點了?”
檀玄看了一眼蕭笛,又瞥了一眼沒敢隨便張口的蘇橙,毫不在乎的說道:“晚嗎?我不覺得晚呀,是你們來的太早了吧,不拿點架子,能配得上那個出場費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