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玄在客廳坐了一會兒,江影月一臉羞澀的從房間出來了,此時的她簡單的梳理了一下,雖然沒有化妝品不能化妝,但也多少收拾了一下,看著不再那麽淩亂,尤其是她身上的衣服,雖然還有些褶皺,但也無傷大雅。
江影月走進客廳顯得有些拘謹,站的離檀玄不遠不近,客氣的說道:“昨晚真是太謝謝你了。”
“不用客氣,坐吧。”檀玄指了指對麵的沙發。
“謝謝。”
客廳不小,沙發也很大,但兩個人沒有挨得太近,坐的是沙發中離的最遠的位置,中間還隔了一個順長的茶幾。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真的不需要去醫院嗎?”檀玄問道。
江影月搖了搖頭,“不用,沒事了。”
可能是搖的幅度過大引起了不適,江影月揉了揉腦袋。
“能幫我倒杯水嗎?涼的就行。”江影月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問題。”檀玄去冰箱裏拿了一瓶水遞給了江影月。
江影月小口的喝著,很在意自己淑女的形象,喝的不快,但喝的不少,應該是渴壞了,不一會兒就將一瓶水喝掉了大半,隻剩下瓶底的少許。
放下了水瓶,江影月打量了一下房間的布局,“這裏就是你家啊,其他人都出去了嗎?”
檀玄搖了搖頭,“我家就我自己,沒有別人。”
“就你自己?”
“對,就我自己,你是我搬進來後第一個到這裏來的人。”檀玄苦笑著說道。
“對不起啊。”江影月滿是歉意的和檀玄說道,即便沒有細問,她也從檀玄的神情中看出這個話題不該繼續談了。沒家人不說,連個朋友也沒有嗎?江影月不敢再往下想。
“沒什麽。昨晚是怎麽回事啊?”檀玄回答一句後又接著問道。
提到昨天的事,江影月的臉上有了怒氣,“昨晚我們為了一個項目請甲方的人吃飯,開始時一切都聽正常,聊得也很好,隻是沒想到進行到一半的時候,他們中就有人借著酒勁說些討厭的話,後來我中途去了趟洗手間,回來的時候又喝了兩杯酒,我就感覺頭暈,心跳的厲害,發現他們看我的眼神中不懷好意,我就借故跑了出來,我怕他們找到,我又從三樓的包間跑到二樓的洗手間給你打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