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玄下車後就沿著馬路往回走,臉色陰沉如水,雙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不見他有什麽緊張,隻是看著很是氣憤。
街邊偶爾有人經過,誰也沒多看檀玄一眼,隻是把他當作落了什麽東西下車尋找的人,至於突然憑空消失的紅車,根本沒有人注意到。
檀玄走到剛才紅車消失的地方,此時地上隻有一片水跡,這是檀玄剛才那一潑留下的,仔細再看,水跡之下還有一層被打濕的紙灰。
檀玄踢了踢地上幹濕混合在一起的紙灰,蹲下後抓了一塊沒有被打濕的紙灰,用手指撚了撚,當紙灰散落的時候,檀玄看了眼紙灰飄落的方向,然後冷笑著站起來,望向路邊的一條昏暗無光的小巷,慢慢走了過去。
小巷不寬, 將將能滿足一輛車通過,但是誰也不會想不開將車開進巷子裏,稍有不慎就會磕到碰到,而且將路堵上,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惹誰不滿,就把車給砸了。小巷裏麵很暗,借著馬路上的燈光也隻能看清剛進小巷的那一段,轉個彎後就隻能借著天上的月光來當作光源了。小巷裏還算幹淨,沒有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隻有幾輛被人遺棄的自行車。
檀玄往小巷裏走了幾步,轉個彎兒就在一處陰影前停了下來,對著陰影冷聲說道:“出來吧,既然能躲,說明你已經有了一些靈智了,咱們聊聊。”
小巷內安安靜靜,沒有任何回應,甚至連檀玄自己的回音都沒有。檀玄冷哼了一聲,怒道:“怎麽的,還非要我動手把你薅出來才行嗎?拿自己當鴕鳥呢,把屁股露在外麵別人就看不見了。”
“出來!”喊了兩聲沒有反應後,檀玄不高興了,伸手拍在小巷靠陰那一麵的牆,也不知道這是臨街哪家店鋪的後牆。
“啪”的一聲響後,牆麵微微一震,接著前麵的陰影處發出一聲尖叫,一道黑影從牆角飛了出來,直接趴在了小巷的中間。